Mezza Luna

ARTICLE PAGE

Under the surface【2011米生日賀文】【米英H】

  • CATEGORY工口短篇
  • PUBLISHED ON2011/ 07/ 12/ 02:41
  • COMMENT4

07/12更新完畢!!!!

時間已經過了Orz





Under the surface



Somehow, silence speaks louder than words.

又夢到了。
亞瑟用著笑容抱著他、然後張開嘴說了什麼呢?

明明週遭除了自己和他以外沒有別人,
為什麼聽不到亞瑟說的話?

在朦朧之中阿爾弗雷德瞇起了眼並低頭試著讀出亞瑟的嘴型。
亞瑟說,『你還是離開了』。


猛地睜開雙眼,第一眼還是熟悉的天花板,不禁鬆了口氣。
這幾天好常做這種莫名奇妙的夢。
算算時間,從四月後他就再也沒看見亞瑟、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感到不安,才進而做夢呢?
並不是不知道亞瑟的行程表,但過去幾天打電話給亞瑟時,都會被巧妙地避開。
不論是亞瑟的秘書或是上司,甚至亞瑟本人的手機都沒辦法找到他,這讓阿爾弗雷德有些喪氣。
為什麼要避開自己?雖然阿爾弗雷德確信自己有將生日派對的邀請卡寄給亞瑟,但今年似乎要亞瑟來是不可能的了。

……都已經剩下一天了,又怎麼能期待他來呢?

每年只要到了這個時期,亞瑟就會身體不適這點阿爾弗雷德很清楚,但那是在他們交往之前才應該發生的啊。
不該是這樣的,他們都已經在一起了,明明擁抱了無數次,也說了數不清的我愛你……那為什麼亞瑟仍然會這樣?阿爾弗雷德疑惑地想著。

無論過了多久,都還是沒辦法讓亞瑟相信他們已經不會再分開了嗎…
只要一想到這裡,就算是平常自信滿滿的阿爾弗雷德都無法保證。

***

一邊聽著國民隨著即將來的國慶高昂地高唱國歌,和新聞報導各地的慶祝活動等等,阿爾弗雷德低頭看著回寄來的邀請回函,上面有不少的國家決定要來、但也有部分只決定送禮而不克出席的…至於沒收到的,是法蘭西斯和亞瑟。

他想,法蘭西斯或許是因為另有安排而無法前來,但是…怎麼可能,想也知道法蘭西斯有八成是為了亞瑟才不來的,他可不是笨蛋,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的話也算是英雄失格了。

接著,阿爾弗雷德開始想像他們兩個會在他生日這天怎麼過:法蘭西斯拿著東西去找亞瑟,或許會被亞瑟威脅生命、接著他們會一起用餐、亞瑟會不會向法蘭西斯說到自己呢?九成九會,可能之後會因為喝了幾口酒就開始發酒瘋,哭哭啼啼地……然後呢?然後會怎麼下去?

不不不,別開玩笑了。亞瑟喝醉後是有名的難纏,而且脾氣暴躁又愛耍賴……但是會在一陣胡鬧後露出可愛的表情,甜蜜蜜地對每個看他的人笑──FUCK,別鬧了,誰能接受這樣!

沒錯。這樣行不通,得想個其他的辦法。
必須在法蘭西斯一應付不了就立刻趕到才行,這樣就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接近亞瑟,就算是法蘭西斯也不行──
那傢伙已經佔有亞瑟的過去了,別連現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於是阿爾弗雷德拿起了電話,撥出法蘭西斯的手機。



明明已經過這麼久了,為什麼亞瑟還是沒有辦法跨過來呢?
明明接受了自己伸過去的手也握住了、明明也能慢慢地回應愛語了…

又是把亞瑟抱在懷裡的夢,而夢裡的亞瑟笑著對他說出殘酷的話語。
好想好想亞瑟,但不論是現實還是夢中都無法擁有的感覺令阿爾弗雷德感到極度的焦躁。
就像隨時會因為亞瑟的那句話而斬斷兩人走到目前為止的聯繫一樣。

下雨了。
不知道英國,是不是也正在下雨呢……

蜷起了身子,將自己捲進了棉被堆裏面。
生日不該是這樣的,但無法看到最想見的人祝賀自己生日快樂更讓阿爾感到失落。

***

『阿爾弗雷德、喂──你該不會是還在睡吧?』
「…哈?是法蘭西斯喔…我醒了。」
『少來,你一定還在床上睡大頭覺。聽著,我照你說的打來了,小少爺不太對勁。』
「…他果然喝醉了嗎。」還真是猜到了。
『不──不是那樣,總之你來就是了,你還要多久?』
「…我馬上就到。」

沒想到他們居然就在美國。
從床上坐起來,簡單梳洗後抓著手機朝他們在的地方去。


「…他又沒喝酒。」
「就是這樣才奇怪啊,」法蘭西斯給了他一個白眼,「不喝酒才可怕吧。」
「……」
「他很冷靜,但臉色很不好,硬撐著坐在裡面。說要來也是他的意思,哥哥可是放心不下才跟著來……
 既然你都到了,我就先走一步了,晚上派對見。」

法蘭西斯說完後就自行離開,而阿爾弗雷德認真地思考著那是什麼意思。
想來想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就直接推門進去好了。

「亞瑟。」

坐在吧台的金髮男子轉過頭來,綠色的眼睛直對著他。
又瘦了一點,連臉頰都毫無血色。
「…你怎麼會在這?」
「呃、法蘭鬍子叫我來的,說他有事。」
「…嗯哼。」

亞瑟不冷不熱地回應,接著轉過頭,「坐下來?」
「…喔……」

真是糟透了,他根本沒有頭緒該如何面對這個狀態下的亞瑟。

***

很難說那是什麼感覺,亞瑟是怎麼想的呢?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都沒有睡好,亞瑟問完那句話後就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出於無奈還是將亞瑟揹回家裡,亞瑟沒有醒來。
而派對在法蘭西斯有意無意地暗示大家下結束的很早,等到收拾完時,生日就這麼過了。

而他走上樓打開房門,亞瑟坐在床上,那雙眼睛在黑暗之中不太明顯,但他知道亞瑟醒了。
「你睡醒了?」
「……我睡著了?」
「嗯。說完之後就睡著了。」
「……抱歉,明明是你生日。」
「別想太多。」

坐到亞瑟旁邊去,而亞瑟順勢靠了過來。
「你喝酒了?」
「被安東和丁馬克灌的。」
「……是喔。」

「……如果很勉強的話、不要來就好了。」
「啊?」
「…明明這麼不舒服,那不要來就好了。」
「我是來送你禮物的,現在是要趕我走嗎?」
「我沒有啊。可是你這樣…」
「啊?」
「……你這樣……我不知道要怎麼辦……」

低下了頭,他承認自己其實很膽小,不想聽到答案,也不想聽亞瑟說起從前。
抱病前來或是說出真心話,不只是亞瑟不好過而已啊。

「你就睡這裡吧。很晚了,如果你真的很想回國、明天我就幫你訂機票。……晚安。」
站起身,說完後他準備離去。可以的話真想用跑的,但這樣真的連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站住。給我回過頭,阿爾弗雷德。」
「不要。」
「你還是要離開嗎?」

他又嘆了一口氣,好吧誰叫他這幾天都見鬼的聽到而他已經不想再聽下去。
回過頭來,亞瑟坐在床上朝著他比中指。

「你給我聽著,我也不想抱病來參加,但既然我都來了,你就給我負起責任!」亞瑟瞇起眼,說話的口氣也變得兇狠:「會寂寞的不只是你,我也一樣;我想抱你也想被你抱,你這蠢蛋!該死的你知道我忍多久了嗎?你要是不打算解決我就立刻回國去!」

「我──」
「要還是不要?」
「……怎麼可能不要…」
「很好。」他聽出亞瑟聲音裡的滿意成分,「過來。」

當靠近亞瑟時,亞瑟拉過他的手,在距離夠近時環了上來。
幾個月來的初次親密接觸,讓兩人都無法停止。

他的雙唇有著令人懷念的味道,多親吻幾次就會變成嬌豔的紅。
交換親吻和擁抱、撫摸彼此的身體對他們來說都不陌生,特別是當許久沒有得到時,慾望在意識之前就已經先行變得難以忽視。等到他們回過神,亞瑟的衣服已經被丟到地上、阿爾弗雷德正在解開他的褲頭;而阿爾弗雷德的眼鏡不知何時已經被亞瑟拿下,對方正直盯著他看。

「我得準備好東西給你,嗯?」
「…在說什麼啊你……今天是你生日耶…」
「噢,已經過了。為了遠道而來的客人,我有酒喔,一起喝吧。」
「哼……」
「而且你今天都沒喝吧?我不習慣那樣。」

離開了亞瑟的腰際,對方顯得有些失望:「嘿,別露出那副表情,等等還有的呢。」
「最好是那時候你能滿足我…」
「HERO說到做到,來吧。」為亞瑟開瓶後,直接湊到對方面前,「杯子就算了吧,我不想下樓。」

在亞瑟將瓶口湊到嘴邊時,他幾乎忍不住渴望地望著亞瑟。
「你也要喝。」
「沒問題。」伸手接過,而後豪邁地喝下,亞瑟興致盎然地看著他,嘴角勾出一抹笑。

「換我了?」再一次拿了過來,亞瑟卻不是湊到嘴旁而是伸出舌頭,少量的酒順著無法全部接納的舌尖低落,沾到他光裸的胸膛上。
「……你是故意的嗎?」
「你說呢?」主動地,靠近阿爾弗雷德並伸出舌頭,上面泛著酒的水光,亞瑟又再喝了一口,這次故意讓些許汁液順著嘴角流下、彷彿就等著阿爾弗雷德處理一般:「哪…幫我?」

將礙事的酒瓶搶過,壓倒亞瑟時並沒有看漏對方眼中滿滿的情慾和喜悅,吻上他的嘴唇汲取他嘴中的酒,小心且緩慢地舔吻著亞瑟的嘴唇和舌尖,對方發出舒服的聲音並同時撫摸著他的背,沿著肌理描繪著突出的肩胛骨,也不忘要回應阿爾弗雷德的吻。

「吶……把我綁起來,阿爾弗雷德。」
「呃,什麼?」
「把我綁起來。」

雖然覺得亞瑟要求的很突然,但他還是按照亞瑟說的將亞瑟綁了起來:
用禮物拆開的各色緞帶,分別綁住亞瑟的雙手。

「這是什麼感覺?」他問,而亞瑟想了一下,「很特別。」
「你真的有奇怪嗜好耶……」
「吵死了…偶爾一下沒關係吧?你明明也不討厭…」

就像亞瑟說的,看到平常沒有的姿態,反而更會激起不同的感受。
但不能就這樣認輸,於是阿爾弗雷德點點頭,湊到亞瑟耳邊低聲輕喃:
「說的沒錯。那我也來給你一點驚喜吧,嗯?」

胸口上一陣冰涼令亞瑟挺起身,阿爾弗雷德倒出了一點並用指尖抹開。輕柔地用手指擦過亞瑟的乳頭,打轉幾圈後微笑了起來:「挺起來了,這裡比你的嘴巴誠實喔。」
「不…不要說…」
「還有這裡…」手摸上了早已有反應的部位,阿爾弗雷德滿意地點了點頭,「真可愛。」
「啊……!」

只是簡單地搓揉幾下,亞瑟卻從中感到不少快感:「嗯、唔嗯……」
「把腰挺起來,我比較好脫…對,就是這樣。」

當那副肉體完全顯現在自己面前時,阿爾弗雷德發現自己的忍耐力下降了不少。
白皙的膚色漾著水光的樣子令阿爾不由自主地吞了幾口口水,掙扎了幾下後他決定吻上那裡。舌尖接觸到酒的甜氣和香味,混著微微的苦澀和亞瑟時而噴在自己頭上的呼吸,接著對上亞瑟的眼,對方眼裡已經滿是情慾,這點令阿爾弗雷德很高興。

「……嗯、…」

吸吮著亞瑟淡色的乳首,對方弓起了身體。幾個月沒有碰觸的部位在一點刺激下也能感到快感,更不要說那兒一向都是亞瑟的敏感地帶。

「阿爾、阿爾弗雷……」

右手往下游移,掐住亞瑟已然昂起的部位時對方抽了口氣,接著隨著自己手的移動速度喘著。最後亞瑟用著帶有哭腔的聲音讓阿爾弗雷德停了下來,對方不耐地扭動著,告訴他現下最需要的不是手的撫慰。

「…想要、你……快點…」

而面對如此躁急顯露的要求,身為HERO當然是樂得聽命。

***

「啊…、哈啊、唔嗯……」

撞擊的力量和速度都太快,讓亞瑟慌亂地扯著手上變得有些礙事的緞帶,想挺起身迎合對方,卻又因為快感直衝腦門而無法如願:「啊啊…阿爾、不要、不要……」

「不可以喔。」拉住了他,阿爾弗雷德笑著挺入,「要好好接受才可以。」

伸展了身體卻被阿爾弗雷德壓制住腰,硬物進的又快又深,令亞瑟忍不住發出了更像是哀鳴的呻吟:「啊……!不要、那裡太……嗯嗯啊-!」

後方因為體位的關係比正面還來得深入,戳刺的角度也因此有些微的改變;在撞擊體內某處時湧出的快感又麻又甜美,亞瑟更抬起了腰際,試圖獲取更多的刺激。
「啊、啊……不、…已經…」
「想射的話就射吧,不用忍耐。」

挪出一隻手往亞瑟摸去,就著入口滲出的液體磨蹭搓揉起來。亞瑟的呻吟聽起來像是已經無法忍耐更多,在他捧著下方渾圓輕捏時亞瑟尖叫著並達到高潮。體內劇烈收縮著,阿爾弗雷德咬著牙又抽動了幾下後才將東西全留在亞瑟體內,並且在射出同時仍然律動著。

「……還可以嗎?」

身體靠上了亞瑟,對方仍然在喘著,阿爾弗雷德伸出手將亞瑟汗溼的髮給撥到一旁,對方側過臉讓他可以更方便地索吻,親暱的接觸在耳邊和頸子落下,阿爾弗雷德在這種時候的表現總是令亞瑟感到安心。

「…嗯…再來…」
「沒問題。」

解開緞帶、扶起亞瑟的腰後就再次抽送起來,剛緩和下來的欲望又再次壯大。看著亞瑟因為快感而弓起的身體和喘息,在用力時肩胛骨會拉出極美的線條,就這樣望著且一邊加速著,直到亞瑟握著他的手要他停下為止:「怎麼了…?」

「…不、不要了…」
「啊?」都做到這裡了才說不要也太殘忍了吧?
「想看…你的臉……別從、後面……」

原來是想換姿勢,很快地讓亞瑟翻身過來,這次他決定規矩地從正面進入。
或許因為酒精的催化讓亞瑟的臉頰除了激烈性事而泛紅之外還有從體內蒸發的熱氣,和那對盈滿水氣的湖水綠相映之下變得更加誘惑致命;而亞瑟似乎接受到他的視線,眸子對上了他,並且微微一笑。

「…阿爾、嗯……」
「什麼…?」
「親我…」

用一隻手和對方緊緊相扣,如果不只身體連心都可以完全融在一起的話有多好。
亞瑟在接吻時哭了出來,鹹鹹的淚水嚐起來有些苦澀,即使亞瑟和自己擁抱著卻仍然感到些許不安,阿爾弗雷德抽出了手轉而將亞瑟用力抱進懷裡。

「啊、啊啊……不行、要出來…」
對方也抱緊他的背,過於密合的姿勢令亞瑟的下體不斷磨蹭著阿爾弗雷德的腰腹,每次擦過時劇烈又突如其來的快感宛如電擊一樣,刺激早已無法忍耐的肉體。
「阿爾…再多一點、多一點……啊嗯…全部都…射進來……」

那樣狂亂著的呼喊,他什麼都沒有多說,只在亞瑟到達極限時,用他的嘴封住對方。
亞瑟全身痙孿著,前方灑出的白濁噴上了他和自己之間,之後亞瑟軟了下來,在他懷裡乖巧地縮著。

有一陣子他們只躺在床上,聽著彼此的呼吸聲由急促到緩和,阿爾弗雷德的右手緊緊握著亞瑟,而亞瑟也親暱地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撫摸。

亞瑟翻上了他的身體,低下頭來吻他。

「你真的醉得不清哦。」
「嗯…醉了。」手貼上了阿爾,亞瑟笑的迷濛而且滿足:
「所以我…可以說出我愛你…還有生日快樂…親愛的…阿爾。」
「……謝啦。辛苦你了。」
「……我會這樣、都是因為你…」
「我知道。」
「…但是這樣我也可以獨占你了,……很值得。」
亞瑟的聲音越來越小,趴在他的身上似乎是快要睡著了:「…所以、我愛你…阿爾…」

「…我也是。…我也愛你,還有、謝謝。這次一定不會再離開了喔。」

亞瑟可能沒有聽到,但他還是想要說出口。
一定得說出來才行,不然他可能會幸福到哭出來。

亞瑟在這裡,就在身邊。
而也已經送了比誰都還要重要確實的禮物。

只要這樣,阿爾弗雷德就能說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
呀比寫完囉!讓大家久等了Orz
這次算是延續去年的中心思想,還有瘋狂H什麼的…寫的很開心。

阿米!亞瑟!
最喜歡這種甜蜜的米英了,
感謝收看,愛大家:)

4 Comments

浮櫻  

嗨~好久不見啦!!
喔哦,阿爾生日快樂阿((已經過那麼久了
四月開始沒見,表示已經三個月沒見囉?
嗯......我還以為法叔會在那天陪著亞瑟呢,是真的應付不過來了嗎??
期待下篇((興奮

2011/07/11 (Mon) 00:11 | EDIT | REPLY |   

Chaki  

Re: 沒有輸入標題

>>浮櫻

浮櫻好久不見喔!恭喜考完了!((摸摸
阿爾生日已經過了好久我一直都寫不完真不好意思Orz

其實幾個月沒見沒什麼特別意思,只是我想說這樣後面會比較方便…
(哪裡方便就讓浮櫻猜的←欸

法叔是個溫柔的男人,但阿米會抓狂,這次他的戲份就在這裡而已XD
歡迎回來!謝謝期待!>w<

2011/07/12 (Tue) 00:37 | EDIT | REPLY |   

浮櫻  

嗚....還真是....激烈ㄚ.....
用繩子綁起來是說亞瑟的嗜好真是......((不過還是看的很開心嘛
呵呵,其實看阿爾因為法叔而吃醋抓狂感覺超好玩的哇哈哈((你在想什麼!!
還蠻喜歡那種的而且後面亞瑟就很慘啦((被拖走
用酒當催情物還真是厲害哪((笑
唔.....比較方便??((歪頭
總之辛苦了恰奇((燦笑

2011/07/13 (Wed) 01:02 | EDIT | REPLY |   

Chaki  

Re: 沒有輸入標題

>>浮櫻

就某方面來說真的是有點兒激烈…
因為寫的時間已經逼近三點,我一邊碎碎念說到底要怎樣啊你們←
原本只有綑綁啦,後來覺得太單調了就再加了一些,
最近的H在找尋自己的出路(意義不明)

阿米因為法叔吃醋不是常有的事嗎XD

其實只是想說久久沒見,一看到就會天雷勾動地火…
謝謝留言~

2011/07/14 (Thu) 17:07 | EDIT | REPLY |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