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zza Lu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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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is for Happy new year【米英H】

  • CATEGORY工口短篇
  • PUBLISHED ON2018/ 01/ 0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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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新年賀文

*驅魔米英設定,架空,三次創作,靈感來自Summer驅魔系列,內含少量劇透(或大量,真的沒有什麼自信,請見諒…)

*有肉,請各自斟酌後閱讀或迴避

*向世界大喊我愛Summer,請大家一同踏上支持Summer再出驅魔四





「你再說一次。」亞瑟又左切了一個路口,阿爾弗雷德可以感覺得出來他們又回到原本來的道路上,他習慣了,而且不想開口提醒亞瑟。別在亞瑟開車時提出會讓他混亂或思考的話題──他腦袋裡關於亞瑟那一頁寫得清清楚楚──但他們已經連續幾天都睡在車上,實在沒有別的機會可以開口。


「已經快要過年了。」
「所以呢?」亞瑟又轉了一個彎,可能只要他開口講話就要配上什麼動作,把車子開得像遊樂園裡的咖啡杯一樣也只有亞瑟才做得到。
「我身上有錢,我們可以住旅館。」
「不要。還有不行。」
「我還沒有說呢!」
「阿爾弗雷德,我們不是出來度假的。」
「對,我人生中唯一算得上度假的日子就是還沒遇到你之前。」阿爾弗雷德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他早該知道這麼說出口會有什麼的。果不其然,亞瑟用力踩了剎車,讓他們兩個都差點一頭撞進擋風玻璃,氣呼呼的駕駛用力摔上車門,不管外面正在下雪,頭也不回地往他認為對的方向走。手忙腳亂的阿爾弗雷德連忙換到駕駛座上,試圖想追上亞瑟──這沒有花上很多時間,但儘管知道車子就開在他的旁邊,走路的人還是絲毫不在意,冷著一張臉繼續走。

「亞瑟,進來啦。」
「走開。」
「亞瑟!」
「我不是說走開了嗎!」
「你的手機在響啦!」阿爾弗雷德的大音量贏過了這場爭執,謝天謝地,母親除了給他自癒能力之外,還給了他這副超大嗓門。亞瑟氣呼呼的,臉頰因為凍紅和激動而喘,阿爾弗雷德看見了未婚夫單薄的襯衫下藏不住的顫抖,於是決定好心地發揮紳士氣度,伸手為對方開門。英國人最後沒有多說什麼,關上門一屁股坐下,還是沒接起手機,「隨便找一家旅館吧。」

終於獲得戀人首肯的阿爾弗雷德突然感覺氣氛回到他們吵架之前那麼好,他將車停在隔壁,雖然車上也很冷,但想到很快就可以脫離這裡,阿爾弗雷德還是喜孜孜地連上網路找他覺得可以的旅館。管他的,年底將近,在這種鄉鎮就算是多花一點錢他也願意,只要那兒有溫暖的空調、食物,和一張大得可以讓他們伸展身體的床鋪就萬事沒問題,對了,還得有茶。

而他的未婚夫,呃,或許亞瑟還是比較想被稱為男友,以一副對任何事情都不滿意的態度死死盯著手機,好像來電的人是他的宿敵──這不可能,亞瑟樹敵太多,他不可能光看著手機上的一串隨機號碼就知道是誰的。阿爾弗雷德設定好定位,才剛切檔的時候亞瑟也接起那通電話。
※※※

查爾盯著系統界面,嘗試在客人發火之前將完整的住房資訊輸入進去。這台電腦夠老了,自從圖書館汰舊換新之後很難在鎮上看到,光是看著桌面上的草原藍天就足夠讓他火大的,就連附近的餐廳最近都換成iPad點餐了,這號稱鎮上最早開業的旅館居然只能用這種破爛貨。幸好眼前這對房客看起來有比自己更值得發火的對象,那就是他們彼此--他看得可多了,在某件事情看法不同做為開端之後,接下來的一切都可以是吵架的理由。兩個人看上去年紀都不大,像是遠道而來的大學生,難道是因為旅費不夠只好同住一間房嗎?好吧,那麼他可以理解了,戴著眼鏡較高的男孩看起來睡相就很差,難怪另一個人不會想和他同個房間。兩人的證件擱在櫃台上,看上去暫時也沒抽回的意思,查爾決定幫他們一個小小的忙,讓床型改為兩張單人床,雖然他們聽起來有一半的可能是不在這裡住下。

「如果你累,你可以在這裡休息。」
「你在說笑嗎?我要跟你去。」
「阿爾弗雷德,這件事情跟你無關。」
「如果你只因為對方是打你的電話就論斷,那太不公平了。名片上寫的是你的電話,但付帳單的人可是我。」阿爾弗雷德生氣地說,試圖在爭執之中搶回主導權。
「我自己去就可以。」
「別傻了,我可不想你遇到另外一個艾蜜莉。」

聽見那個名字,亞瑟繃緊的臉色比剛才好了一點,他稍微收了音調,看起來是勝利的第一步:「這真的不需要也不值得我們都一起去。」
「你的戒指不會同意的。而且你沒有丟在我們收證件的那個盒子,你一直放在褲子的口袋裡。」
「阿爾弗雷德,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你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車子快沒油,我總得陪你一起推車。」

亞瑟看起來沒有要補充更多的樣子,只是把圍巾更往上拉了一些,阿爾弗雷德看出這就是亞瑟投降、或至少不反對的姿態,於是他走了過去,和那位從剛剛就盯著自己看的櫃檯人員接過假證件和住房單,最後高興地表示他們可以睡同一張雙人床,但如果可以的話,有個熱水壺會更好。

「我去開車,」阿爾弗雷德對著亞瑟說,「你只要告訴我往哪去就好。」
※※※

「你準備好要告訴我那是什麼案子了嗎?」

他們開了至少30哩,這台租來的運動型休旅車還很新,連上藍芽後整個車內都跟著阿爾弗雷德一起高唱那首西班牙曲子,亞瑟邊滑著手機,心情看上去好了不少,甚至把鞋子都給脫了(而且沒有阻止他跟著歌詞亂唱一通)。看著對方光裸的腳縮在座椅上的樣子還是令阿爾弗雷德遐想不少。

「是個以前拜託我的客人。」亞瑟漫不經心地說,「一年前,我以為我已經幫過他了。」
「結果?」
「唔,這麼說吧。」亞瑟繼續盯著螢幕,阿爾弗雷德可以從側邊看出來那是某閣樓雜誌的封面,女郎側面的身材還滿辣的,「驅魔不總是一勞永逸的,有些人就是天生適合被附身,像是你。」
「我也愛你,亞堤。真開心現在你不是在我的腦海中和我對話。」
「笨蛋。」
「你覺得會很久嗎?」
「我會盡量不讓他拖到我們的時間的。」





亞瑟把一排純銀子彈和他慣用的格洛克手槍放在桌上,無言地拉了張椅子坐在他所謂要驅魔的對象前方。阿爾弗雷德靠著牆壁,對於搭擋的做法滿是問號。不過經過幾次,他知道自己多數時刻只要閉上嘴和注意亞瑟的安危就好。

「出來。」亞瑟說,「別讓我拿槍逼你。」

「亞瑟‧柯克蘭。」被附身的男人用一種毛骨悚然的聲音說話,眼睛沒有張開,卻將頭抬了起來--阿爾弗雷德實在滿討厭這樣的,那就是一種你知道等等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但又不能把眼神移開,他實在挺怕等等對方開始吐蟲或吐--噢,媽的,那男人的骨頭和關節開始不正常的抖動著,又是另外一個他討厭的徵兆。

「我不知道我已經讓你留下印象了,惡魔先生。你是第幾個?」
「你很有名。在魔界和天界都很有名。」
「我要對你開槍了。如果不快點解決,我只擔心要用掉很多子彈。」

亞瑟怎麼就能面對對方全黑的眼珠還不為所動?阿爾弗雷德強迫自己盯著看,站在眼前的亞瑟點起一根菸。亞瑟平常不抽,但他在驅魔過程中有時甚至會用掉一整包,阿爾弗雷德不會說那全部都是用來抽的,有些時候被驅魔的對象總是在膝蓋上被多點了幾根,活像個人型菸灰缸。如果見識過亞瑟的驅魔方法,這傢伙總是說什麼「火是驅魔的好東西」或是「鏡子可以反映出一切」,但他有時也說「太麻煩的話,像伊凡一樣朝他們太陽穴上來一槍就對了。」這種話。

亞瑟手中的菸燃燒著,端看那燃燒的菸痕,似乎就足夠讓他明白事情的前後和因果,他熄掉了菸,並決定改用另外一種做法。

「阿爾弗雷德,來幫我。」
「噢。」

看來終於有自己派得上用場的時候了,阿爾弗雷德踏前一步,像個小跟班把亞瑟的槍收回包包,為他拿出鍊子和聖水,「你想要怎麼做?」
「我要召喚天使到他身上。」
※※※

整個房間突然安靜下來連點聲音都沒有,反而讓情況變得更加詭異。亞瑟已經畫好陣有一陣子,卻什麼都沒有發生。男人不再尖叫也不再扭動,只是垂著頭,剩下細微的喘息聲。

「出來。」
,」對方終於抬起頭,「亞瑟‧柯克蘭。」
「幹。」
阿爾弗雷德古怪地盯著亞瑟,某些地方總覺得很奇怪--他應該在哪裡看過一樣的場面、聽過一樣的聲音,而看亞瑟突然僵硬的身子,召喚出來的很可能不是他想要的那種。

「亞瑟,我們做錯了嗎?」
「就知道他媽的天界應我的召喚從來沒有好事。」
「好久不見了,亞瑟‧柯克蘭。我之前說過,如果是為了我過往的兄弟亞瑟與阿爾弗雷德,我很願意幫上忙。但……」
「你欠我一次。」亞瑟大聲地打斷了他的話,看起來他們熟識,這個聲音他確實在哪裡聽過,但究竟是哪去了?「這次我要你還我人情。」
「是…可以啦,」明明被綁著四肢,阿爾弗雷德還能看得出來那男人現在試圖想做出撫鬚的動作,「可是這不會有點太簡單了嗎,就這樣?」
「對,然後永遠別再來了,就算是我召喚你也別來。」
「亞瑟,這是誰?」
「不要問。」
「你一定就是阿爾弗雷德‧佛斯特‧瓊斯!我在亞瑟的記憶裡看過你,你們還沒有結婚嗎?」
「別理他,阿爾弗雷德。還有你,做好我的事情就好了!」
「亞瑟,他是誰啊?為什麼他會知道我的事?」
「不要問。你,小翅膀,快點做好我的事,讓這個男的恢復正常,我要走了。」
「嘿,我有知道的權力!」阿爾弗雷德叫,這些人從剛才就不把他當成一回事,更何況他從這些對話之中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事情,「你到底是誰呀?」

「抱歉,忘了自我介紹,」男人還比亞瑟好溝通多了,他轉過身,開朗且友好地朝他微笑,「我叫法蘭西斯,天堂的使者,我曾經和亞瑟‧柯克蘭相處過一陣子,在他的身體裡。」
「你什麼?」
「在他的身體裡。」

法蘭西斯微笑,亞瑟用一副殺父仇人的表情瞪他,阿爾弗雷德皺著眉,覺得還是把剛才收進亞瑟包包的手槍拿出來防身比較妥當。
※※※

「怎麼了?」亞瑟沖完澡出來便看見男友一臉不悅地擺弄著手機,他大概猜得出來是什麼事情,於是討好地湊了過去,坐在阿爾弗雷德旁邊,試探地用手碰著對方的大腿。
「沒什麼。」
「別生我的氣,阿爾。」
「我沒有。」
「好嘛,阿爾……」

比他年輕一點的男友嘆了口氣,以手掌包覆著他的,像是消了點氣,於是亞瑟也順勢爬上對方的大腿,甜蜜地和他交換幾個醉人的親吻。晚餐在阿爾弗雷德悶悶不樂之下也只吃了幾個漢堡了事,唯一值得高興的是房間裡竟然放有幾罐啤酒,趁著阿爾洗澡時亞瑟開了一罐,儘管只有幾口,那股濃香的黑麥味還是令人印象深刻。

「你喝酒了?」
「只有幾口。我想和你做愛。」
「……我也想啊。」

欲求不滿也是自己不滿的一個原因,亞瑟可以看得出來對方也一樣,但在這樣的生活當中,放縱情慾變得奢侈,當然了,禁慾絕對不在他倆的觀念之中,因為忙碌和不斷地奔波確實少了許多結合的機會。年底需要放鬆只是阿爾弗雷德的藉口,而同樣需要對方的亞瑟也樂於接受這樣的理由。

「我幫你舔。別生我的氣,好嗎?」決定先行示弱的亞瑟親暱地以鼻子磨蹭對方的臉頰,阿爾弗雷德哼了一聲,不像拒絕,亞瑟也就當他同意了。伸手往對方浴袍下探,洗好澡的身體還暖著,散發和自己一樣的沐浴乳味,好香。亞瑟先從脖頸開始撫摸,那條純銀打造的頸鍊戴在男孩身上好看得不得了。再往下,健壯的胸膛光用手掌磨蹭就能感受肌理紋路,心臟的跳動確實地令亞瑟安心下來。

有幾痕傷疤在胸口和肚臍上,亞瑟用舌頭沾舔著,阿爾的自癒能力或許很好,傷口恢復終究還是需要時間。聽見對方粗重的喘息,亞瑟得意地勾起嘴角。他的男孩--那過去感到彆扭的所有格稱法在酒精催化後變得理所當然,阿爾。讓我摸摸你。對方身下的器官已然精神奕奕,亞瑟笑了起來,安撫地搓揉幾下,耳邊阿爾粗喘的聲音如此悅耳,亞瑟又多來回套弄了幾次,這次加重了力道,試圖取悅對方。

「唔,亞瑟……」
「腿張開點,阿爾。」他有些長的頭髮埋在大男孩面前顯得有些滑稽和癢,稍微蹭了幾下,亞瑟才把已經完全勃起的阿爾弗雷德含進嘴裡。他不討厭幫對方口交,不如說還滿喜歡的,看著對方舒服的表情和粗重的呻吟有某種成就感,對比起有些不確定的情感,能夠知道自己對於眼前的人還有足以令阿爾性興奮的吸引力還是踏實得些。亞瑟來回晃動頭腦,沒過多久便感到下巴和舌頭發痠,在暖氣和熱氣催化之下,空氣變得黏稠,就像嘴邊來不及吞進去的精液。他抬頭看著對方閉眼享受的模樣,便加快速度來回親吻著前端,不知道在對方的眼裡他是什麼模樣。

阿爾弗雷德只覺得自己要瘋了,亞瑟動的樣子儘管看過幾次都令自己更加衝動。他猜亞瑟無意識在取悅自己時還帶有競爭意味,只是想讓自己盡快繳械,好像這樣他會開心點一樣--是沒錯,想為自己的愛人多做些什麼是人之常情,但悲觀又多思的亞瑟帶著彆扭心情有時也讓阿爾弗雷德擔心不已。感到前端發痠之時想推開亞瑟已經來不及了,對方執拗又來回舔舐著直到阿爾弗雷德喘息著射出全部。

亞瑟沒說什麼,只是將滿溢出來的精液用手擦去,溫馴地磨蹭他幾下。阿爾弗雷德示意對方回到自己的懷中,他想和亞瑟接吻,對方卻總是撇開臉,讓阿爾弗雷德只能吻到他的嘴角和鼻頭。別亂動啊,他低聲說,亞瑟伸手抱著他,同樣低低地喚著他的名字。

第一根沾滿潤滑乳的手指插進後方時不疼,反而有種熟悉的痠軟感,對於性事過度熟稔有時也不是好事,他進入狀況的時間有點太短了。自從還在阿爾弗雷德腦子中他們共同自慰的那幾次以來,亞瑟就知道這會是很棒的開始;而拿回自己的身體後,他們第一次做愛,必須說那超過想像得好。

「你不專心。」阿爾弗雷德低聲指控,看起來卻比剛才好多了。手指在裡面攪動著,黏稠和擴張的感覺不令人討厭,「看我。」
「爐火好亮……」
「這樣我才能看你的身體。」
「在說什麼…嗯、嗯哼……」

阿爾弗雷德多加了一根手指,在已經顯得有點擁擠的甬道之中推開更多空間,亞瑟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而不成規律,顯然是被挑起了情慾,和手指正細細按摩著亞瑟喜歡的地方。阿爾弗雷德將另外一隻手往前挪,拉扯著挺立粉嫩的乳尖,溫暖的手指搓揉著,敏感處都被重重地撫摸,一切都變得奇怪起來。他知道阿爾弗雷德在吃醋,但這種事情究竟有什麼好吃醋的,他當下可是在生死關頭、而且還是非自願--

「啊!」
「我不喜歡你不專心。」阿爾弗雷德吻他,像過去每一個早上一樣,卻又用牙齒輕扯著他的嘴唇,「我想你舒服,但你要告訴我怎麼辦才好嘛。」
「嗯、哼嗯……那就快點…」

阿爾弗雷德像是要和自己作對似的,放緩了擴張的動作,被箝制在他身上動彈不得的亞瑟只能隨著他緩慢進出的指頭被迫感受。這樣舒服嗎,亞瑟。他邊喊著他的名字邊舔弄著耳垂,被他親吻和磨蹭的部分都拉起一陣疙瘩和熱氣,無法排解的慾望越來越難以忍耐,亞瑟忍不住大聲喘息,跪伏在阿爾身上的大腿痠軟,想要更多、想要太多,他卻無法開口稱饒。

「我要插進去了。」阿爾弗雷德宣布,「忍著點。」,這才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陰莖插進亞瑟身體。不疼、不夠疼,反而舒服得快要叫出來,阿爾弗雷德含住他的喉結,像一頭野獸,惡狠狠地釘進身體裡頭。抽出來、插進去,簡單的動作就足夠讓他發出滿足的呻吟。

阿爾弗雷德喜歡自己早已是無庸置疑的事。他也喜歡,他應該也是喜歡著阿爾的,但是總是無法宣之於口。他伸手按著阿爾弗雷德的肩膀,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在對方掌控之下,難受又極度愉悅。他的每一個呼吸都穿梭在頭腦中的每一間房間,像幾根釘子牢牢地固定他的四肢,眼中只有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讓不知何時哭起來的戀人趴在床上,從後面親吻他光裸的背脊。亞瑟的眼中總是有太多悲傷,他總是想讓亞瑟高興起來,卻不知道還要用多少方式才能讓亞瑟不為自己擔心。我愛你,亞瑟,在每次進出中都叫著對方,亞瑟纖瘦的腰際被捏得發紅,在結合之間不免想起那對天使和惡魔。幸好他們現在已經分手,或許沒事不會再見面,但他其實有些羨慕他們之間的感情--他一直很想讓亞瑟多考慮,但可能來不及了,不過沒關係,還是有機會的。他就是這麼喜歡亞瑟。

房間內只剩下他們的喘息和碰撞聲,阿爾弗雷德看不見亞瑟的表情,也希望他不要再傷心了,伸手往前握住亞瑟也處於極度興奮的性器官上,上下磨蹭起來。他將整個身體壓伏在亞瑟身上,又加重了撞進對方身體的力道。亞瑟感到舒服的時候發出的呻吟性感得要死,最後在長長的喘息中全數射在他手上。





「嗯、阿爾……」
「我喜歡你。」
「…笨蛋。」

做完愛的他們混身赤裸,也不覺得冷。有些疲累,卻還不想睡。阿爾弗雷德寬大的胸膛靠起來其實滿舒服的,亞瑟打了個哈欠,決定在睡著前不再移動一步。這麼短的時間內經歷得太多,而很幸運的,阿爾弗雷德是陪他度過這一切的人。(被揍個半死的)法蘭西斯告誡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只因為自己的彆扭和不安,實在不應該將這些事情都加諸到阿爾身上。他不是不清楚對方有多害怕(更正,不喜歡)鬼怪之說,但是無法為他放棄自己唯一會做的事情何嘗又不是被對方給愛著。我喜歡你,我也喜歡你,阿爾弗雷德。

「你剛才說什麼,亞堤?」
阿爾弗雷德看起來很驚訝,像有人提醒他今天才是聖誕假期的第一天。要面對那個亮晶晶的眼神有些困難,亞瑟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望向他的眼。

對方幾乎是立刻哭了出來,完全傻眼的亞瑟只能被他抱在懷裡,活像好市多賣的巨型泰迪熊。但這樣子溫暖的懷抱還真好,被握在手中的掌心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像那房間的爐火,烘得亞瑟也幾乎要閉上眼,換了另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那個令人安心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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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向Summer致敬和致歉,真的覺得這篇太胡鬧了XDDD
1月1日可以用米英開啟對我來說不是第一次,也希望不是最後一次,
這篇由聖誕遲到變成賀歲的文章希望可以帶給各位一點點的歡愉……

眾所皆知我是Summer迷妹,可以用這個設定寫文十分光榮,
但請放心我的初衷即是打炮…(太直白了吧),中間遇到的困難都很困難,感謝讓這一切發生的Summer,
和幫我想梗的大鳥,和可愛的萬,願以這篇文釣出你們的肉文,拜託!!

祝大家新年快樂♥也希望在這個越來越少更新的部落格裡面燃燒更多的心智為米英愛侶舖出血淚肉?

2 Comments

璃  

嗚嗚看到還有大大在耕米英好開心喔喔喔喔。゚(゚´Д`゚)゚。
喜歡大大文章裡溫柔的感覺♥
2018也要繼續廚米英(*´∀`)

2018/01/09 (Tue) 16:23 | EDIT | REPLY |   

Chaki  

Re: 沒有輸入標題

>>璃

啊啊啊啊不好意思這麼晚才看到你的留言!><
今年好像也是一個米英年啊!XD希望今年還可以繼續在我的米英田裡面耕種(??)
感謝留言♥今年也請多多指教!

2018/01/21 (Sun) 11:51 | EDIT | REP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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